說到季羨林先生,大家腦子里蹦出來的,多半是“國學大師”、“學界泰斗”這些金光閃閃的頭銜,再配上他那張總是笑瞇瞇、透著睿智和樸素的經(jīng)典照片,很多人可能下意識覺得,這樣一位大學者,著作等身那不是理所當然的嘛?這問題問得好像有點多余,但你還真別說,仔細琢磨一下“季羨林個人出書了嗎”這個問題,背后其實能扯出不少有意思的門道,特別是對我們這些琢磨著怎么把自己名字印在書封上的普通人來說,簡直是一堂活生生的出版啟蒙課。

咱得把“出書”這個概念掰扯清楚,季老那一輩子,寫的、譯的、編的,摞起來絕對比人高,從早年的學術專著《糖史》、《中印文化關系史論叢》,到后來膾炙人口的散文隨筆《留德十年》、《牛棚雜憶》,再到各種演講錄、書信集,他的“書”可太多了,但這里有個關鍵:這些書的出版,絕大多數(shù)是“被出版”,而不是我們現(xiàn)在很多人想的“個人自費出書”或者“主動尋求出版”。

什么意思呢?季老的學術地位和影響力在那兒擺著,他的研究成果,出版社是爭著要的;他的隨筆回憶,讀者是等著看的,也就是說,是市場和社會需求在推動他作品的出版,出版社找他,而不是他求出版社,這跟我們現(xiàn)在很多普通作者,需要自己投稿、找渠道、甚至考慮自費的情況,完全是兩碼事,如果你問“季羨林個人出書了嗎”,從結果上看,答案是肯定的,而且出了巨多;但從“個人主動操作出書”這個行為本身來看,可能又沒那么簡單。

我們普通人能從季老的“出版之路”里,扒拉出點什么實用干貨呢?我覺得至少有兩點,特別值得咂摸滋味。

第一,硬核內(nèi)容是永遠的“敲門磚”。 季老的書為什么有人出、有人看?根子上的東西,是他肚子里真有貨,是幾十年冷板凳坐出來的學問,是跌宕起伏人生熬出來的感悟,他的文字,學術著作有開創(chuàng)性,散文隨筆有真性情,這些東西,是裝不出來的,也速成不了,現(xiàn)在很多人出書,太著急了,總想著怎么包裝、怎么營銷,卻忽略了最根本的東西——你的書稿到底提供了什么獨一無二的價值?是深刻的見解,是實用的技能,還是打動人心的故事?沒有這塊“壓艙石”,就算勉強印出來了,也多半是堆在倉庫里落灰,季老的故事告訴我們,別老盯著“出書”這個結果眼熱,先回頭問問自己:我的“內(nèi)容資本”攢夠了嗎?

季羨林出過書嗎?扒一扒大師的出版之路,普通人能學到什么

第二,影響力是出版的“加速器”。 季老的例子有點“天花板”的意思,咱普通人很難達到,但其中的邏輯是相通的:你在某個領域持續(xù)輸出,積累了一定的專業(yè)認可度或讀者群(比如通過自媒體、行業(yè)分享、社群活動),這就是你的影響力,當你的名字開始代表某種質量或信任時,出版的機會自然會來敲門,至少你去找出版社談的時候,底氣會足很多,季老靠的是學術界的至高地位,咱們可以靠成為某個細分領域的“小專家”或者“貼心人”,先別想著一步登天出書,試著在知乎、公眾號、小紅書這些地方,堅持寫點實實在在的東西,積累起第一批真心覺得你內(nèi)容有用的讀者,這個過程,本身就是對你書稿主題的最佳試煉。

再說回那張經(jīng)典的季羨林照片,我們看著照片,感受到的是淡泊、儒雅,但這份淡泊背后,是厚重到足以支撐起無數(shù)本書的學識與人生,我們琢磨出書,有時候太執(zhí)著于“有本書”這個形式,甚至糾結于“個人出書”這個動作,反而忘了初心。

季羨林出過書嗎?扒一扒大師的出版之路,普通人能學到什么

所以啊,別光問“季羨林出過書嗎”然后感嘆大師遙不可及,不如把問題換成:“我想出一本什么樣的書,需要先成為怎樣的自己?” 出版不是起點,它應該是你某個階段積累和思考的水到渠成,像季老那樣,先把功夫下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,等你的“內(nèi)容”足夠有分量了,“出書”這件事,或許就會從一個難題,變成一個自然而然的選擇。

這條路沒有捷徑,但方向對了,每一步都算數(shù),共勉。

季羨林出過書嗎?扒一扒大師的出版之路,普通人能學到什么